那個時候,上海的房子還是很好轉手的,掛在中介,不到一個星期,就有不少人來電諮詢,最後,我們以160萬成交,還掉銀行貸款,我們淨賺30萬。也才2年不到的時間,房價溢價了。

這樣我們一下子有足夠的現金流了,我們拿到這筆錢,我們回到了我的老家城市撫州市,那裡算得上全國四線城市,房價也才5000元不到,於是我們全款一套120平方米左右的三室一廳房子,即使這樣,我們手裡還有將近30萬可以支配生活。

面對這樣的安排,我覺得自己壓力少了很多,於是,我開始想著在老家找份事業做,投資不大,可以穩定賺錢的項目。此時我的強迫症症狀還是依然存在,那個時候,我開始計劃,先把自己的強迫症治療好,再好好的計劃下後面的生活和事業。就這樣,我開始了我的治癒強迫症的階段了。

第一次知道自己患上強迫症這種障礙的時候,還是去當地一家醫院看病,我把自己的情況告訴了精神科醫生,醫生跟我說,我這個是神經官能症,強迫症的一種

主要是強迫症症狀和思維,醫生說這種障礙難治,需要長時間的去藥物治療和心理治療才能有所好轉,建議我可以吃藥和心理治療為輔的方式。

就這樣,我開始了吃藥,醫生給我了一些抗抑鬱的藥物,每一個月來一次做一次心理治療,那種心理治療,也是不外乎就是改變我的這種認知,但治療後,我覺得依然還是有這種症狀,吃藥的過程中,我最大的體會就是藥物是可以能緩解下有時候焦慮的心情,減少這種思維插入,但吃藥久了,自己明顯感覺到暈乎乎的,特別容易嗜睡,萎靡不振的感覺。

藥物多少有些副作用,甚至自己覺得性生活都有些疲憊,可能也是吃藥太多的緣故,容易抑制神經系統。大概吃藥一年左右,我發現自己的症狀還是依然存在,我決定不再吃藥了。於是,我轉向了接受諮詢的道路。

在這治療的過程中,我也找到了自己的事業方向,考慮到自己曾經做過IT,自己對排版,設計還是很在行的,於是,我就創辦了打印設計公司,給當地一些企業做門樓LOGO和一些公司彩頁,名片等打印業務,後來發展到給一些公司提供室外佈置業務,當然,也是後來我強迫症好的時候,開始擴大業務的。為了找到合適的治療師,我開始了網絡上尋找能治療我的強迫症,那個時候,主要是用聊天為主,時常加入到強迫症有關的,發現網絡上很多人都和自己類似的情況,看他們的分享和對強迫症障礙的處理方法。

在一個深圳地區的群裡面,找到一個說自己是治療強迫的老師,對方是一個女諮詢師,我們也視頻了,我把自己的一些症狀告訴她,她也給我診斷是屬於強迫症障礙,後來,我就嘗試加入她的諮詢,她這邊的諮詢方式是單次,就這樣,我在她的諮詢下,大概諮詢了七八次,每週一次那種,開始的幾次,我覺得效果還是不錯的,讓我改變了自己的認知,主要還是通過行為認知和厭惡療法之類的方式,通過很多舉例子,改變我的固有的不合理認知,但因為諮詢過程中,我的症狀也是不斷地產生,她這樣的挨個去解決,我感覺到遠遠不能完全斷這種症狀的來臨,我發現沒有過多久,我的症狀還是依然那麼多,她看到我這種情況,可能也覺得不好康復,也就讓我找別的諮詢師。

後來給我介紹一個武漢那邊的心理師,這次是一個男諮詢師,還是醫院的醫生,這次給我做諮詢的方式跟前面不同,他很少給我解決症狀,讓我去接納,不用管它,讓我按照目前想的事情去做,這種方式,開始的幾次諮詢是有一定的幫助,但幾個月後,我發現自己也難以做到接納,那種症狀來了,我還是依然去處理它,不處理依然會感覺到內心有焦慮。

這次的諮詢持續了半年,然後,我主動結束的,我知道他的這種諮詢理念不適合我。就這樣,兩次的心理諮詢我都嘗試過了,我覺得心理諮詢也不是靈丹妙藥,感覺到這種心理障礙,心理諮詢估計治不好,就這樣,我暫停了一段時間。

但生活要繼續,在不斷地忙碌中,自己感覺還好些,特別是不忙的時候,我的強迫思維也是時常不斷地來找我,讓我疲於應付,我最後還是承受不了這種無休止的折磨,繼續在網絡上尋找適合的諮詢師。

就這樣,這一次我找到現在的心理諮詢師,我把我的平時困惑,以及症狀的特徵都跟老師說了,他給我評估的結果也是強迫,然後給我說了治療的方式,以及目前治療技術,也發一些相關的文章和介紹給我看。

我後來看了他們的收費方式和諮詢方式,我開始猶豫了下,因為他們不是單次,是屬於療程,我考慮萬一諮詢不好,費用豈不是都交了,單次諮詢,不好我就不去諮詢了,後來那個助理跟我解釋,為什麼要長程諮詢的原因,我也能接受她說的這樣,因為我也知道,強迫、幾次諮詢,估計很難康復,看到他們的收費介紹,我開始也覺得有些貴,後來那個助理給我推薦其他不同收費標準的諮詢師,我又開始矛盾了。

因為諮詢費用僅僅是一方面,主要還是希望能找到一個適合的諮詢師,這幾年去醫院和社會上的公司也花了不少錢,但也沒有徹底治療好,考慮到這個,我也把自己擔心的事情告訴了助理,後來,他們給我看了諮詢前的一些相關信息,讓我先了解下情況,和不同諮詢師的資質,讓我考慮好,在看是否需要加入諮詢。後來,我考慮了一段時間,也是對比一些其他心理機構,我還是依然選擇了這個老師給我做諮詢。

這次的諮詢,跟前面幾個諮詢師又不同了。諮詢師採用了森田療法,讓我一下子感覺到找到了感覺,我通過自己看森田相關的書籍,也覺得自己適合這種療法,後來經過實踐,我發現這種療法確實很少很神奇,大概三個月後,我就找到了克服強迫症的基本方法,認知方面也有很大的突破,特別是森田說的一些理論,我都認真的去領悟了。

經過內觀療法,我感受到了親人的關愛和自己的努力方向,讓我更多的懂得了感恩,也讓我發現自己是需要更好的去處理自己的症狀,更好的去服務家人和做好自己。對於精神分析的心理技術,讓我更好地瞭解了自我,尤其是對症狀產生的一些因素,讓我聯想到很多過去的一些事情,從過去的生活經歷裡面領悟到自己人格方面的不足,通過長達半年的精神分析治療,我對自己更加的瞭解自我了。這種瞭解,是深層次的自我瞭解,人格方面的完善,也為自己後面從事多元發展提供了理論方向。

開始加入的是一年模式,後面,為了更好地探索自己,自己又要求再做一年的諮詢,我覺得有個老師給予我專業的指導很重要,我也怕跟前面的老師一樣,中途要是出現反覆就不好了,也是基於這樣的心理,希望一次到位,但我的想法是多餘的,其實,第一年我的強迫症已經就治療好了,我不再焦慮,不再糾結症狀。後面的一年,我基本也是解決我其他的心理問題為主,職業問題,人際關係問題,當然,還是注重自己的人格成長方面的心理諮詢。

再後來,我事業也做得風生水起,老婆也生了二胎,這次是兒子,讓我更加地覺得人生是有盼頭的。這幾年雖然是遇到疫情的影響,但即使如此,我沒有再焦慮,跟曾經的失業相比,我顯得很淡定和從容。因為我找了人生方向和精神寄託。活著,需要堅強,不拋棄,不放棄。

注:案例徵得諮詢者的書面同意,願意公開發表,為了保護案例隱私做了專業倫理技術處理。

(文章來自“有來心理”公眾號,關注可獲取更多科普。)